过了许久,陆辰看苏暮晚已经睡熟了,他想亲一下她,又知道以苏暮晚的警觉一定会惊醒,最终还是按耐住,轻声温柔:“晚安,我的晚晚。”
然后关上灯,轻手轻脚的关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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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半夜看岁寒宫的缘故,陆辰回想着苏暮晚的话,躺在床上好久都没睡着,第二天毫无意外的起晚了。
他睡醒时已近九点,起床后先去旁边房间去看苏暮晚,果然发现苏暮晚还睡着。以前苏暮晚的作息时间很迷幻,有时候大清早太阳还没出来就起了,有时候能睡到中午,下午还能再睡一会。极其的任性作息,想起就起,想睡就睡。
但从昨天晚上知道苏暮晚经常晚上不睡站着发呆沉思之后,陆辰就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了。起的晚是因为一晚上没睡,起的早也许是睡了,也许还是熬了一个通宵,干脆不睡了。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陆辰对于苏暮晚不爱惜身体的行为是坚决制止的,心里暗下决定,以后晚上要先看着苏暮晚睡着他再睡。
如果晚晚愿意和他睡一个房间就好了,有他的时刻看顾,就不会在冰冷的夜晚独自沉思到天亮。
陆辰刚靠近床边苏暮晚就睁开了眼睛,目光清明剔透,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蒙。
“晚晚,不早了,起床吃早饭吧。”陆辰说着,伸手进被窝里,摸了摸她的手和脚,睡了一觉还是冷冷的,完全没有暖了一夜的温暖。
将近五月的天气,温度已经不低,但苏暮晚还是因为气血亏虚导致手足冰凉。
陆辰坐在床尾,将苏暮晚的双脚捂在自己怀里,说:“晚晚,你现在身体太虚了,睡一晚上连手脚都暖不热,就让我搬过来,晚上给你暖手暖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