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温柔的花公主,也是个死变态啊。
“没关系的花,慢慢你就都想起来了。”树王子的手慢慢拂过夏秋遥的假发,搂住她。
夏秋遥闪身,不动声色的滑开树王子的手。
“你这么一说,我都等不及了呢。”
她小跑到麻袋堆旁,搓了搓手,一副十分期待的样子:“那就快点给我看鳄鱼进食吧。”
树王子拉开一面黑绒布窗帘,一缕淡淡的亮光照了进来。
浓黑的夜色已褪去。
太阳将升未升,海水幽深。
小男孩的尸体,被树王子搬到了靠窗的墙边。
海里面,有鳄鱼吗?
墙边那具小小的身躯,额头上的弹孔格外显眼,小男孩蜜糖色的眼睛大睁着,带着不解的疑问和恐惧的表情,似乎在问花公主这是为什么。
小男孩的样子让夏秋遥感到有些不适,她跑去洗漱间,用冷水冲了把脸。
“今天是鳄鱼们的好日子,它们终于可以大大饱餐一顿了。”
树王子将最后一个麻袋放到墙边,推开窗户。
一股热风涌进屋内。
为了散药味,树王子房间的有一扇窗户是可以打开的。
确切来说,是小半开,大小像猫洞一样,不足容一个活人出去。
树王子伸出手:“那串钥匙给我。”
走出洗漱间的夏秋遥,朝窗边抛过琼管家的钥匙。
“咔哒”,随着其中一把钥匙插|进锁孔,树王子向上用力一推,半扇窗打开了。
“这回就不用费劲碎|尸了。”
窗外,隐隐约约有声音传来。
声音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