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玦挑眉,说道:“想来那个时候你已经觉得于安的身份有蹊跷了。”
“当初在怀城暗巷中碰到那个于安时,就发现于以格外的担心于安,后来又想着于楼他们只是山匪,为什么要掺合战乱,除了有一定的目的,也想不到其他的了,后来于楼投靠我们,这种不定的心态也是在衡量与当初赵显合作的价值,很明显,我们的出现,让于楼觉得赵显的价值并不大。”
“作为山匪,想要一场很大价值的交易,为的是什么?做了那么多年的山匪都没有想要与朝廷中的人合作,突然就联手,只能让人想到于楼是想要权力。”
“而且,人一旦想要拥有权力,那必定是想要更多的东西,所以,于楼三兄弟所做的事情,我只能猜想到是为了那个于安。”
“那个于安没有丝毫的匪气,就算于楼看着斯文,也会透出隐隐的匪气,于安和他们三兄弟一点都不相似,所以那个好时候我就在怀疑于安的身份了。”
燕玦听着百里卿梧的分析,又是叹气:“你总是这么聪明。”
“所以我不在怀城的那段时间,于楼告诉你了于安的身份了吗?”百里卿梧问道。
燕玦想到于楼已经率先去了西凉,说道:“听闻是西凉皇室的皇子,但到底是几皇子还不知道,于安的记忆混乱,我在西凉的时候,也没有听闻过有像于安那么大的皇子,就连死的皇子都没有。”
“于安的年纪倒是与现在南疆年轻皇帝相仿。”燕玦说道这个的时候,眸色微微一沉,西凉皇室中的事情应该比他想象中还要复杂。
百里卿梧怔愣,年纪与南疆年轻帝王相仿:“于安就想到别的吗?”
“于安的记忆好像是被别人可以抹去的,去到于楼身边前应该遭受了什么。”燕玦只要想到在怀城姜府中的暗牢中见到于安痛苦的模样,继续说道:“于安的身份定然不简单。”
“西凉你打算如何?”百里卿梧知道只要南疆由黎洬接管,燕玦就不会罢休。
如今战事刚刚停息,东辽还需要好好回升以往的繁荣。
而且南疆想要攻打东辽,只能从雁北关下手,战事后,大军本就要好好修养一段时日。
在东辽没有恢复到以往兵强马壮的时候,暂时不能打战。
有了雁北相隔,东辽还是能好好的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