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你是在说只有我理解你了。”黎赋的声音就像与这反抗着的风,永远都是这般温和,让她在这凌厉的冷风中有一丝丝的温暖。
“你也好奇无忧前来荆阳城到底为什么吧。”黎赋似不经意的提起一样,没有多余的心思,也没有多余的打探。
百里卿梧微微晃神,说道:“可能是与王府中的事情有关系吧,还记得那一次我前往南疆帝都的事情吗?”
“就是苏曼歌带着无忧前往了南疆帝都,把无忧交给了风询那次。”
黎赋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深幽的瞳孔中闪过的冷厉瞬间隐没,他只从喉咙处轻轻的发出了一个嗯。
百里卿梧继续说道:“黎洬也来过北疆,还在这荆阳城中停留了许久,目的就是裕亲王府。”
“为何?”黎赋隐隐约约记得风询与他提起过黎洬在荆阳城做的事情,但是这件事从百里卿梧嘴巴里知道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听燕玦说,这荆阳城中的王府有墨家机关,想来黎洬是因为这个前去的裕亲王府。”百里卿梧说道。
黎赋不是没有听闻过墨家的事情,但一直以来都觉得只是江湖中的传闻,在从风询的口中得知这些事情时,他当真不相信,但经过黎洬的事情后,墨家在黎赋的心中也存留了不少的震撼。
当年还是太子时,黎赋曾经读到过关于墨家的孤本,看着那上面的事迹,怎能是震撼二字形容的?
如果靠着墨家得到天下,在然后创造出一个帝国,那定然是坚不可摧的帝国。
“墨家的人是燕玦的人?”黎赋问道。
百里卿梧迟疑了一会,她也在思索这个问题,但是她对于这墨家实在是不清楚。
她说道:“没有听燕玦说过墨家的事情,只知道墨家的人与燕玦母亲有很大的关系。”
百里卿梧并没有对黎赋有所隐瞒,只是墨家的事情连燕玦说出来的时候都有些隐晦,她也没有权力把别人的事情说给另一个人听,更何况,她真的对墨家的事情知道的少之又少。
“看来这次无忧前往荆阳是为了墨家。”黎赋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