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江白也不是蠢人,这种贵气缭绕的男人定然是杀人无数的人。
她要是把所有知道的说出来,那她的小命下一刻怕就是丢了。
“聪明人该知道如何取舍,蠢人历来都是因为自作聪明才落得死不瞑目的下场。”
风洵也没有看向坐在地面上的女子,语气已经没有刚刚那般温和。
江白轻微的吸了一口凉气,沉吟片刻才说道:“对,黎洬前来荆阳城是因为墨家机关术。”
“这段时日停留在荆阳是因为进入裕亲王府后受了重伤,才我院落中养伤。”
看着小茶几上阅卷的风洵神色一愣,进入裕亲王府后受了重伤?
江白见小榻上的男人又看向她,刚刚放松的神经又崩起。
继续道:“是因为黎洬怀疑裕亲王府中有墨家机关,便进入裕亲王府,结果应证了黎洬的怀疑。”
“裕亲王府有墨家机关。”
闻言,风洵似乎在深究这个女人说的是真是假。
他怎会不知墨家机关术的厉害,如果这荆阳城中的裕亲王府真的有墨家机关术。
当年江湖中人围剿裕亲王府时,燕玦为何不将计就计的把那些人包括他在内引入王府之中?
如果裕亲王府中真的有墨家机关,燕玦今时今日也应该活在这人世间。
只是眼前这个女人说的好像也不是假的。
“所以,黎洬与秦寅进入裕亲王府之中受了重伤是因为裕亲王府中的机关术?”风洵问道。
江白点头,她明显感觉到了小榻上的男人在深思她的话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