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褚站在公堂中央,面色很是严肃,若细细看去,还能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丝心痛之色。
这是丧子之痛。
李寮双手被铁链困住,经历一夜的折磨,把他以往的性子给磨的干干净净。
李韶茵挽着李夫人的手腕,双眼通红,她的弟弟何事这么窘迫过?
李家嫡出两房,除了李韶琛与李韶轶没出现外,该到的都到了。
三房倒是一人没有出现。
这让围观的百姓很是诧异,怎么说也是大事,这李家三房除了李三老爷以外,三房中没一个人出现?
啪!
醒木声响起,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公堂上坐着的人是与李褚深交的袁庆,袁大人。
正因为这样,李寮在牢房之中的这一夜不怎么好过。
“面对铁证如山的证据,本官想,李六公子应该不会在狡辩什么了吧。”
袁庆说话间,公堂上的捕快端着笔墨纸砚走进李寮。
“从李五公子手中的碎布,以及仵作发现从李五公子的指甲缝里的皮屑,都指向李寮。”
“而李寮你的后脖处有明显的抓伤,伤痕与李五公子死去的时间吻合,这充分证明李五公子在死前你们动手过。”
“而让李五公子致命的就是头部受到坚硬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