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死不了。”燕玦风轻云淡的说着。
“这这这、”杨戚渊脸上有着一丝慌乱,继而说道:“王爷,请放心,等把北疆的事情尘埃落地后,下官回京定然会告知皇上事情的真相。”
慕容井迟闻言,冷笑一声,心里默念着谁稀罕!
“既然杨大人已经了解了个大概,那就把昨晚想要对本王说的话直接说出来吧。”
果然,杨戚渊在听到燕玦沉着的声音,便是想起和西凉摄政王的谈话。
杨戚渊脸色也不由的沉重起来。
“西凉摄政王让下官出面与这荆阳城的百姓证实活死人就是王爷的指使。”
杨戚渊的话音落下,大厅中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除了燕玦外,所有人都是盯着杨戚渊。
水悠紧蹙着眉头,她道:“所以你们元宗帝是在打什么注意?联合西凉的人来对付燕七?”
“这位姑娘,那是皇上不知情,再加上王爷本就与皇上有着恩怨,所以皇上也很容易受人蛊惑。”
听着杨戚渊的解释,所有人脸色都是轻蔑。
元宗帝的心思他们会不清楚?怕是早就想把燕七除掉才是。
燕玦微微正了正身子,双手交叉着,略带寒意的眸子看向杨戚渊。
道:“既然陆王爷让你这么做,那你就这么做吧。”
“燕七!”慕容井迟面色一寒,带着怒意看向燕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