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一次,风洵与燕玦变成了劲敌,也成了斗智斗勇的对手。
而这一次前往荆阳城,
带着前所未有的胜券置燕玦于死地再无翻身的机会。
羌雪看着昏暗中的身影,再一次开口,“主子,荆阳城中的江湖中人除了血雾宗中,都被无极宫宫主以及赤月阁阁主所安抚。”
负在背后的双手微微一动,异瞳在黑暗中沁出一抹嗜血的笑意。
“是吗,已经安抚了吗?”
羌雪听着这道意味深长的声音,咽了咽口水,衣袖下紧握的手松了松,随即又紧紧握住。
“这个属下只是从慕容井迟的口中得知。”
“属下从来到北疆荆阳城以来,便一直呆在裕亲王府,城中到底是怎样的状况,属下也不怎么清楚。”
话音落下,房中又一次的陷入沉默。
羌雪有些摸不准风洵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心中忐忑不已。
这是从南疆到北疆后,第一次与风洵碰面。
整个身子都处于紧绷的状态,自来都狡猾如狐狸的风洵。
想要在他的面前装作的毫无破绽,简直比登天还难。
是以,能不说话她就不说话。
能不提及荆阳城的事情,她就尽量不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