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紧跟在身后。
慕容井迟见状,伸出手,“唉,唉,你们这两个没人性的,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啊。”
慕容枫婲神色一冷,“我不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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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据属下所知风洵就是闽地之人,因着出身便有异瞳,被闽地部落视为不祥之人,便很小就把风洵驱逐闽地部落。”
“若说是萧家请的闽地人,属下倒是认为这是风洵惯用的手段。”
“怎么说。”燕玦在前面走着,不知什么目光,只是声音出奇的平淡。
“当年南疆先皇在世时,风洵在这南疆朝堂一手遮天。”
“当年属下于齐墨前来南疆替主子你办事时,便听闻过已经被驱逐在南疆千里外峡谷中的闽地人被风洵打压过。”
燕玦闻言,轻笑,“打压?”这是风洵的作风?
“说是打压,风洵报仇,杀了闽地中的头目。”齐越淡淡的说着,“依着风洵的做事风格,若是此番闽地人出现在世人的眼中。”
“第一个对付的便是本王是吗。”燕玦沉声道。
“不是、”齐越微微垂眸,“对付的该是王妃与小公子。”
果然,前面走着的伟岸身影脚步停下,燕玦深幽的眼眸深处一道浅浅的凌厉沁出。
“风洵自来最看重炽帝,然而炽帝如今为了王妃连后位都空、虚,以往王妃在大燕太西时,在风洵的眼中也不过是一颗棋子。”
“如今王妃这颗棋子不但成了最是碍眼的棋子,还是王爷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