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若初醉的不太严重,沈安遇把他送到他的住处硬是撒娇耍赖想让沈安遇留下,沈安遇气得压根痒,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赵诗觅被他们吵得头疼得厉害了,却嬉笑着说,“慕总,让他先送我回去,再让他回来,好不好?”
慕若初从后面抱着一直挣脱他的沈安遇,听到这话,突然安静了,“你不是住酒店?哪里都一样,我这要比酒店舒服多了,你们都别走了。”
跆拳道黑带六段,剑术了得,太极八卦也会一点,泰拳也略知一二,沈安遇在心里默念着什么是慕若初不会的,细数一遍,便放弃了。
“慕若初,再不放手老子弄死你。”沈安遇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姿势,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表达他此刻是有多愤怒。
慕若初厚颜无耻地把他抱得更紧,勒得他快喘不上气了,“嘿,你快弄死我吧。”
他闭上眼睛静默片刻,张开眼睛的时候闪出一丝狡黠,“你可别后悔,小若若~”
慕若初大概知道他要做什么,随即撒手道,“我不留你们了,走吧走吧,大爷我要睡觉了。”
赵诗觅昏昏欲睡,靠在车窗上缓缓道,“他为什么突然放你走了?”
“他啊,天不怕地不怕,却最怕痒,他的腰很敏感一碰就痒的不行。”沈安遇仿佛回忆起小时候的一些事,嘴角微翘。
“他那么花心,每个人碰一碰岂不是自作孽?”
“你见过几个人敢碰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