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血液迸溅其面,付尘手速未缓,面无表情地继续对敌,身边胡人已倒下几个,或许对方有所察觉他是这此出军的头目,渐趋有愈多胡人向此靠拢。
付尘凝眉,偶一瞥眼向四处攻斗状况留意,胡燕士兵间胜负难分,胡人凶武,并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他再次持剑扎进围势之中,四处胡人刀气凌然,他眼耳并用,几乎是下意识地在敌人近身前率先以险招攻其不易。
远处突起马蹄阵阵。
“首领率众来了!”有胡人高呼。
见援军来到,呼兰族诸人不禁喜上面容,原本燃起的斗志再次以威猛之势侵袭。
桑托甫一回军便见这架势,立即融进杀阵。
付尘察觉这渐趋黑暗的天际,心中略一凝滞,于厮斗中高喊:“赤甲听令!现在收兵回军!”
胡人闻言更是桀骜笑意更显,心中暗嘲这燕兵个个不中用。
赤甲的士兵闻言,心中已晓得付尘安排,便按所计划行事,开始向后撤兵。
胡人刚刚得了战场优势,哪里肯抽身?只见其追兵其上,跟随退后的赤甲军转移着位置。
刚刚付尘那一声高喊,正好引得桑托的注意,他知晓发令之人必定是燕军的头目,便纵马循声杀将而来,见同胞间所共敌一人,身着燕兵棕甲,身量颀长偏瘦,头发绑束,虽看不清面容,但看这迅捷的步步招招,也分明是个年轻人模样,而刚刚那声命令分明是老将方有的粗粝音色,难道是他认错了?
战场上瞬息万变,桑托不敢耽搁,驭马奔那青年而去,未及三尺,那青年燕将便似有察觉,横剑厮缠中间冷眼朝此一瞥。
腥红血意布满的眼眶令桑托一愣,仅这一眼,他便知这青年燕将并不简单,刚刚绝非他认错声音。于是心中嗜血恶意滋生,提起麻扎刀再向其靠近。
耳边风声断裂,付尘下意识挡避,折腰一瞬手中翻腕不停,攻守兼备,在其放松警惕一瞬挥剑斜劈。
桑托这破空一刀落空,见那青年瞬时折腰向后,竟下至与马背将贴未贴的程度,正暗叹这青年腰力绝佳罕见,便未曾留意这青年燕将在防守的一瞬竟于左手持剑,下劈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