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凌帆安静地注视着湖面,想到自己养了十几天的伤,不免有些担忧:“这些天,母上大人有没有问起过这边的情况?”
君凌霄身子微动,缓缓调整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靠着扶栏,过了片刻,才道:“姬叔已经知道了你的情况。”
君凌帆诧异抬头,随即眸光变得有些不安:“皇兄?”
“动了人家的儿子,难道不该去禀报一声?”君凌霄偏头看着他,眸光淡淡,“你觉得我该瞒着所有人?”
君凌帆无言片刻,缓缓摇头:“没。皇兄做得对。”
的确该让他父亲知道一下。
毕竟二皇子重伤一事想瞒也瞒不住,况且连续半个多月待在太子宫不见人影,只会引发一些不该有的猜疑。
坦白反而是最好的方式。
只是。
君凌帆默了片刻:“皇兄是怎么跟父亲说的?”
“据实相告。”
这四个字落音,钻入耳膜,君凌帆浮现在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父亲会不会猜到他谋杀太子妃的真实原因?
皇兄跟父亲在一起说了什么?
他有没有,有没有隐隐怀疑一些什么?
这个想法闪过脑海,君凌帆一颗心顿时如坠冰窖,指尖都开始发冷,薄唇抿得泛白却依然无法抵挡五脏六腑袭来的阵阵寒意。
皇兄会怎么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