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留意留意,不过现在人结婚都早。尤其是体制内的,都是一个个又小又世故的。”陈国说。

“哎,班长你离婚了?”有人插了一句。

大家顺利地被这个话题引过去。

“嗯。”王志斌回答,“个性不和。”

“那有什么,再找一个,你现在都创业当大老板了,还愁找不到老婆,走一个走一个。”

……

邬云云默默听着。

唏嘘。她都没结婚,就有人已经离婚了。

好像大家都混得很成功啊,进体制的有,创业的也有,不是结婚就是买房,好像各个人生都已经稳稳当当,反而她这个当时挺出彩的人——当然是她自我感觉出彩,功课优秀,拿了四年奖学金——现在还不着不落的。

结婚了吗?没有。

有工作吗?没有。

买房了吗?没有。

连存款也没多少。

成绩好一点用都没有嘛,人生路上还不是被吊打。

还是乖乖吃饭吧,咸鱼就该有咸鱼的样子。

有个女生专门过来端着酒杯,挪着凳子坐过来:“云云,我敬你一杯。你还记得我不?”

“当然记得,程静。团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