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来钱快吗?”邬云云辩解。

“你只看快,不看长远吗?”陈越说,“你要是想快,我们立刻就结婚。”

结婚是不能这么快结婚的。邬云云换了个话题:“陈越,你是什么科?”

“骨科。”

“为什么你不是妇产科医生,本来我还想找妇产科医生看看。”

“你有什么问题是我不知道的?”陈越问她。

“月经不规律。”邬云云说。

“这个过一段时间,我就把你养好。”

说得跟养猪似的,邬云云腹诽。

她这时候才注意到:“陈越,你穿了白大褂啊,我第一次见你穿白大褂,还蛮帅的。戴了眼镜,有种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的感觉。”

“我对别人都是衣冠,只有对你是禽兽。”

“……”这话邬云云都快接不上了,这孩子自从开荤后,就在污言秽语的大道上一路狂奔,“我觉得你不应该叫陈医生,应该叫黄医生。”

陈越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跟邬云云总是能东拉西扯这么多,而且会很愉快。

她聊天不着边际,东一下,西一下。

陈越是个严于律己的人,很少闲谈很少八卦很少脱线,却意外喜欢她这种散漫的感觉。

以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见她懒洋洋把脑袋伸出窗台,趴在太阳下睡觉,像一只猫。

“陈医生,有急诊。”护士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