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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心心的记忆忽然断了,她那天到底有没有把这事说出去她也不记得了。

顾绵看着她一边冥思苦想一边唉声叹气,头痛道:“你再仔细想想,到底有没有说。”

“真想不起来了。”裴心心拍了拍脑袋:“那天楼里新来的那个羽儿太会劝酒,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新来的?新来的你也敢让他近身?你就不怕他是刺客,来绑你的?”

“我哪知道啊,本公主去这琼羽楼这么多年也没出过事……”裴心心一脸懊恼:“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酒了。”

“我看你是对你自己的酒量根本就没有清醒的认知。”顾绵给自己倒了杯茶:“东宫那天没有外人进出,要我说这事八成是那羽儿干的,你要不赶紧去和裴承安自首吧,争取宽大处理。”

裴心心一副被人抢了钱的心痛表情:“……”

门外的槐树旁,裴承安对随风道:“去查查那个羽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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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天气越来越炎热。

东宫里早就备好了各种消暑的物什,顾绵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住在冰窖里。

一大早上,她的侧殿里就有手脚勤快的太监换上了八个硕大的冰盆。

冰块的凉意驱散了夏日的燥热,桌案上摆着一副已经裱好的画,顾绵靠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看看那幅画又拨弄着一旁花瓶里的几束刚摘下来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