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双手飞快打字。
阿烨:理你了,脑袋好了,周六就出院了,在看一中期末考试的数学题呢!
小贾同志:每次看你不回消息还以为你人没了,结果没一会又把所有问的问题都回答一遍,真的是让人反感不起来啊。
小贾同志:帮你搞了几套卷子你要不要?难题好几颗星的那种。
阿烨:没办法,人格魅力在这呢,送到手里的卷子哪能不要?不跟你瞎扯了,我该换药了。
小贾同志:嗯呐,那我也去做题了,下次再聊。
林烨放下手机重新转笔,手托着下巴继续研究额外加分的线性方程。
与此同时隔了两条街的富式小区楼,喻欢扒下橘皮把橘子递给喻妈妈,“我们班来了个新生。”
喻妈妈把橘子放回茶几来回擦手,“男的女的?学习怎么样啊?”
“刚来第一天,”喻欢给自己倒了杯水,“听说以前在附中很厉害。”
“我记得前几天附中出了个命案,也不是命案,被刀捅的男孩子好像救活了,至于被砖头砸的那个—”喻妈妈不自觉的手抓紧了衣摆。
喻欢喝口水顿了一会,“我班新来的就是被砸的。”
喻爸爸从卫生间回来见自己媳妇一脸问号的盯着儿子,儿子则起身把坐在食盆旁边舔毛的猫咪抱起上楼。
不知道为什么喻妈妈每次看到喻欢细微的动作都觉得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件事能扰的了他的心。
和同学没有过分的热络,也没有讨好别人的谄笑,眸子里不掺杂的任何情绪。喻妈妈从来没有听过从喻欢嘴里说出来的一个同学,好似除了提到过的林烨,和其他人都只是淡淡如水的交情。
几分钟后喻妈妈把洗好的苹果切成块放进果盘里,端到喻欢房间。瞧见喻欢翻开两种颜色密密麻麻出现在一张笔记纸上,大致能看懂笔记的内容,舔了几下嘴唇开口,“欢欢,你的那个同学。”
喻欢手翻动着笔记本,“不熟,今天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