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抱着册子,细细清点香草数量和斤两,小小年纪眉毛拧的一团一团的。

“师父,这个香草的数量不太对,足足少了一半有余。”她喊来顾衿。

顾衿检查过,确实有问题。

“告诉你师兄,让你师兄处理。”

顾衿的考核早就有了结果。

白术,房宇和芝芝,他留下了房宇和芝芝二人,白术已经离开。

“好的师父。”芝芝抬头笑了笑,抱着册子准备走。

顾衿注意到她头上换了发饰,换成一块粉色水晶坠子,用银珠花细细戴在头上。

他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那粉晶不凡,完全不是银珠花能撑起来的,一下把珠花比的黯然失色。

“等会儿芝芝。”顾衿喊住小姑娘。

芝芝大眼睛露出疑惑:“师父您还有事情吗?”

“你换的珠花挺好看。”顾衿淡淡说。

他只是这么一提,芝芝就高兴的眼睛都在笑。

“谢谢师父夸赞,这个珠花是娘给我新做的,中间的粉晶是三婶儿送的年礼盲盒里开出来的,我亲自开的哦,娘说我运气不错,又说太贵重,想要帮我收着,幸亏我机灵,借口说让她帮我切成很多块做珠花和坠子,不然我就看不到了。”

前脚有发生玉镯被偷的事情,徐惠心生怕再有第二回 ,幸好做成珠花后,粉晶的光芒可以遮挡一二。

“年礼?”顾衿轻声反问。

“是啊,年礼,三婶儿派人去我家送的,我娘也回了一份年礼,师父放心好了,您和三婶儿关系这么亲近,三婶儿一定也会给师父送的。”芝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