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苒这么夸我,实在受之有愧,毕竟……二哥确实没法让你登天。”
顾苒噗嗤笑了,小眉毛弯成月牙,璀璨如骄阳,一颦一笑比画中美人更鲜活艳丽几分,已然可以预见两三年后,是何等姿色。
顾衿暗暗打量,后悔极了。
妹妹生的如此貌美,真是便宜了姓苏的。
“那合作之事,三哥那边……”顾苒迟疑。
“我来说罢。”顾衿主动揽了过去,“你只管将货物准备好,明日后日我会派人将银票送到你手中。”
六百六十多万两,换做银两太过扎眼,又不方便携带,银票比较合适。
“谢谢二哥!”顾苒声音雀跃,比出谷黄鹂还要清脆动听。
她高兴了,顾衿也高兴,心情颇好地端起茶杯,优雅品几口。
“苒苒,二哥和三哥,谁更好些?”他想听顾苒说好话。
这个问题对顾苒来说再简单不过。
左右顾煊又不在,她怎么说,除了两人谁都不知道。
“当然是二哥更好!”顾苒不遗余力地夸赞,“二哥武功好,气质好,相貌俊美,走在街上多少姑娘都盯着二哥瞧呢,我心里也骄傲!”
顾衿听着,心中越发愉悦。
余光瞥到月洞门一抹白影,他勾起唇角。
“那……二哥和苏平河,谁更好?”
顾苒诧异。
“二哥怎么会这么问?”
顾衿和顾煊比,两人都是哥哥,相互吃醋情有可原。
可是和苏平河……
“你只管说便是。”顾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