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挨个点了解锁,没立刻进货。

不知是体质太弱,还是夜里睡觉踢了被子,屋子里温度低,加上七夕过于劳累,没睡过一个好觉。

翌日爬起来,顾苒就发现嗓子疼,鼻塞,感冒了。

苏平河是第一个察觉的,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

杨兰花带着两个孩子过来,见顾苒在锦鲤池跟前站着,当即喊人。

“知礼呢?过来把你们夫人扶到床上去歇着,人都生病了怎么还不老实,好好养着!”

“平河也是,怎么把你放出来了,一点儿都不知道照顾人,我得好好说说他。”

顾苒清清嗓子,“娘,其实没什么事,很快就会好的。”

她被苏平河勒令在床上躺了一上午,实在躺不住了,偷偷溜出来透个气。

“不成不成,去床上歇着。”杨兰花催促她。

顾苒只好回去,抱着牛皮本在床上靠着,拧眉构思饭馆的管理。

一只大掌伸过来,把她手里的牛皮本拿走。

她抬头,发现苏平河面色不好。

“你生病了,就不要想这些了,放松放松精神。”

“没事的,我很快就构思完了。”顾苒想拿回本子。

苏平河把本子又拿远了些。

“娘把我说了一顿,怪我明知你生病还让你到处乱跑,足足说了我半个时辰。”他沉着脸,嗓音字字清晰,“让我就在跟前盯着你,陪你养身体。”

顾苒,“……”

顾苒这一生病,很多事情都搁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