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顾苒说着上前,奇怪的是,她上前那小鸽子就退后几步,站在苏平河腿上,并没有用嘴啄她。
她轻而易举拿到黑包袱,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包袱眨眼就没了踪迹。
“没,黑布没了!”徐惠心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看到这么挑战她三观的事情,不由膛目结舌。
苏玉儿也好不到哪儿去,唯独苏平河镇定无比。
货物只留下三个木盒和几只粉色小锦囊以及拳头大小的竹筒罐子,木盒一个略大,两个略小,大的有大半个棋盘那样大。
顾苒打开大的,里面是紧密排列好的香皂盲盒,共十二个,三排四列,每个盲盒封口都贴着撕毁无效小封条,封条白底黑字,摸着光滑无比,不似宣纸。
“商人告诉我,这叫盲盒,是一种售卖方式,将香皂放在同样的盒子里,每一次有人购买都能买到不同味道的香皂,从而激起人的好奇和购买欲望。”
她撕开其中一个封条,打开木盒,优雅纯粹的茉莉香飘出来,和清冷腊梅交融在一起,竟是争相夺艳,各有千秋。
苏玉儿眼神刷地亮了。
“好香啊,这是什么香味儿?”
“是茉莉香。”顾苒浅笑,阳光映在她侧脸,扬着笑容,显得有种温雅安静的气质,分外乖巧。
她看的入迷,从而忽略了苏平河渐渐变深的眼眸。
“玉儿,去把我书架上的匣子拿出来。”苏平河嘱咐道。
苏玉儿应声,去屋子里翻找一番,抱着个小匣子出来。
小匣子上头连个锁都没有,打开里面是一大堆散乱的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