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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听风吟 徐一念 1284 字 2022-10-20

季风抬手转动指尖,不知何时蓝幽玉吊坠又跑到他身上去了,被他勾在指尖转啊转,转红了风银的耳根。

季风看着他故作轻松的样子,狡黠地笑了笑,又开始拨弄那颗圆润晶莹的碧蓝色珠子,道:“你的眼睛是碧蓝色,我的是黑色,你说我俩要是生个孩子,眼睛会是什么颜色?”

季风轻轻慢慢捻磨着珠子,红润的指尖在珠子间来回翻转摩擦,看得风银喉咙干涩,微微撇过头去,道:“我们如何生?”

季风道:“我就是这么一问嘛,我觉得时候到了,就应该好奇一下这个问题。”

风银:“什么时候?”

季风举起吊坠,“就是像昨晚那样,你把我的手绑起来,一件一件脱掉我的衣服,然后让我含着风吟还不让掉出来的时候。”季风说完留给他一个狡猾的笑,就没入了小镇人群,留风银在原地独自心绪飞扬。

就在街道拐角处,一个云纹轻袍的男人隐在街巷旁,宽大的修袍间一团黑气正在蠕动,男人看向不远处街道一前一后两个身影,眯了眯眼道:“季风?你居然没死。”

静立数息后,男人握了握拳又松开,极轻地哼笑一声,飞速离开了小镇。

就在这时,人来人往的街道忽然乱了起来,所有人都朝混乱来源处凑过去,是一群人围着一个骨瘦如柴的□□打脚踢,被打的那人没有老实躺着让他们揍,而是疯了一般缠住一个人就又抓又咬,手脚并用,竟然也踢倒了两个人,引来更大的怒火。

周围人纷纷皱着眉说着“造孽啊”“可怜”“可恨”等字眼,季风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他问旁边一个兜着木箱卖竹编小玩意儿的男人问,“这是怎么回事?”

男人看了季风一眼,见之气度不凡必不是普通人,不敢轻慢,道:“哎哟这事儿说来可就复杂了,被打的叫王二狗,您甭看这是以多欺少就同情他,他啊,胆小又好赌,前些天赌输了把老婆卖了,还清了赌债又跑去赌,借了不少钱,领头打他那个就是放债的,也是转卖他老婆的人,不过向来都是王二狗被打,那小子胆子比鼠小,哪里敢还手啊,今天疯了不是,这般歇斯底里的,怕不是想同归于尽。”

旁边人听到说:“这你就不知道了,王二狗那时积怨在心十几年了,压到今天老婆都没了,就剩贱命一条,他还怕什么?”

季风敏锐的意识到问题所在,问:“两人之间除了赌债还有别的恩怨?”

那人道:“怨呐,领头那个叫坤头,跟王二狗是邻居,从小欺负人欺负到大的,王二狗胆子小心里压着怨气又不敢吭声,见到坤头就躲,后来染上了赌,坤头又成了放贷的,俩人少不得打交道,王二狗是三天两头就被打,偏偏还戒不了赌,怨不上谁,后来还不上债了,坤头逼着他卖老婆抵债,卖完老婆他整日更浑了,又酗上了酒,酒壮人胆嘛,今天终于借着酒劲把怨气撒出来了,这俩人一个恶霸一个窝囊废,没谁值得同情的。”

围观众人唏嘘着,季风皱着眉一直看着人围殴的王二狗,注意到他眼神里异乎寻常的狠戾,转头对风银说说:“你看他的样子,像不像巽风镇里因为恐惧某种东西而得了失心疯的人?”

风银跟在他后面,点头讲出了异点,道:“他的积怨很深。”

买竹编的男人恍然大悟似的,道:“对,就是失心疯,我早晨见过王二狗一面,他整个人感觉哪哪儿都不一样,磨着一把巴掌大的尖刀一直在说报仇啊碎尸万段这样的话,王二狗生性懦弱,杀只鸡都不敢,不是失心疯他没这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