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庭轻笑:“风儿也有这么天真的时候呢,你不在意的东西,恰是许多人一辈子也舍不下的,你若能毁了它,倒也是你的本事。”
季风不语,季之庭继续道:“你可能还不清楚你胸口那朵花有多厉害,且不说若木之花灵力强悍,对修道之人来说是难得的助力,这世间凡属妖魔鬼怪,邪祟恶灵,没有若木之花不能镇压的,它是一把锁,锁天地万物,亦能控制,赤乌凰乃妖魔之首,邪性未除,目前世间只有若木之花能控制它。”
季风抬手遮了遮晃眼的天光,道:“所以这些人要争这两样东西,是想一统天下妖魔?”
季之庭轻笑:“思路清奇,可能不止,你忘了西境阆风山还被人惦记着呢。”
“哦,有这花,还能穿过惘极境。”
季风突然对此行有了危机感,他得是多么白白胖胖鲜嫩可口的鱼饵啊,是条鱼都得惦记吧。
忽然季风问:“那些东西你不想要吗?”
季之庭依旧是轻笑:“我想要的,不在那里。”
季风脑中浮出了昨晚窗台,那姿态清雅的影子,不由得心底问,那自己想不想要。
“你说,我和若木之花既然有这样的渊源,那阆风是不是有改变我灵脉阻塞的办法?”
“或许有,怎么,你想试试?”
季风倏地坐起来,那双清风中盛开的眉眼望向天边,良久道:“算了,我就是问问,老头说让我把它还回去,我看还是寻个机会毁了比较好。”
未几季风又佯叹道: “唉,此去路途凶险,生死难卜,我玉树临风万人敬仰的小叔叔就没有什么要给我的吗?”
季之庭眯眼笑道:“你这么说,还真有。”
季风眨眨眼。
“万事小心。”
“……谢谢,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