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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
容市隐屈指轻扣桌面,观星,赏月,以及如意都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待他出声。
过了许久,容市隐才朝着如意道:“若停了王家动了手脚的药,皇帝还能活多久。”
“若停了药,至少还能拖三年。可若继续服用,大概顶多半年。”如意低头思虑了一会儿道。
“半年?”容市隐慢慢重复了一遍,微微笑了一下,“够用了。”
“容大哥,你不准备救皇帝?”如意疑惑道,“皇帝不是是护着你的吗?”
观星和赏月亦是满目不解。
“护我,还是防我,谁又说的准呢?”容市隐淡淡的答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拿起桌上蘸好墨汁的狼毫笔,正准备落笔时,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将笔又换在了左手。
随意在纸上写了个字,看着与自己原本的字形相差甚远时,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始写起了信。
过了半晌,将写完的信装在了信封里道:“赏月,你将这个送到宗明正处。让他按照信里吩咐,联合几个人,给王家的气焰添把火。告诉他,动静越大越好。”
把玩着手里的笔,漫不经心道:“得给皇帝施点儿压了。”
赏月领命离开后,容市隐又朝着观星招了招手,待后者凑近后,俯身轻轻耳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