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乌黑的长发随意的绑在脑后,有缕不听话的垂落下来,偶尔会挡在她的眼前。

她总是一副精致的模样,极少有这么不修边幅的时候。

左乐衍抿了抿干涩的唇,眼里的心疼不加掩饰,他缓缓抬手,为她拢去耳边的碎发,沉声说道,“抱歉啊,傻慈音。”

夏慈音握住他的手,放在脸边蹭了蹭,轻声说道,“不说这个,我们不说这个,我不向你道歉,你也不要对我道歉,你只要快点好起来就好。”

话落,她倒了一杯温水,扶着他的头,小口小口的喂给他。

半杯水入腹后,他干涩起皮的嘴唇总算是有了些好转。

夏慈音将水杯放到一边,转过头,看到左乐衍向床的另一侧挪了挪,张开手臂,小声说道,“抱。”

他声音很低,夹杂着生病时才有的沙哑,软软糯糯的,像是在撒娇一样。

夏慈音心口一软,轻手轻脚的躺到床上,缩到了左乐衍的怀中。

他怀抱里的温度仍旧有点高,夏慈音将头埋进他的胸口,心疼的红了眼。

她下巴微扬,单手攥住他腰侧的衣服,另一只手轻抚着他的脸颊,轻柔的嗓音里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的哽咽,“阿衍,不要再生病了,长命百岁的陪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