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仰脸,眼眸微弯,略带沙哑的声音含着说不出的性感,语调慵懒的说,“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真好。”

她温热的呼吸铺撒在他的耳廓上,有些酥痒,像是有羽毛在反复滑动一样。

左乐衍长睫微颤,耳朵不争气的挂起两抹红晕。

夏慈音见他耳朵红了,抬手,饶有兴致的伸向他的耳垂。

几乎是在她触碰到他耳朵的同时,左乐衍便敏捷的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面朝着她,与她离的很近,黝黑的眸子里全是她的身影,启唇,声音低哑的说,“夏慈音,你知不知道男人的耳朵是不能乱碰的。”

他声音低沉沉的,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细听,还有几分隐忍。

夏慈音昂首看他,上挑的眼角带着浅浅的欢愉,唇角微掀,轻声说道,“那你知不知道,女人的手腕也是不能乱碰的?”

左乐衍一滞,下一秒,夏慈音直直的将自己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她的唇是温热的,但吻却是滚烫的。

她一只手被他攥住,另一只手则是悄无声息的从他衣摆处钻了进去,游走在他劲瘦的腰间,抚摸着他块块分明的腹肌。

左乐衍在这个时候已经没什么思考能力了,他化被动为主动,凭借着本能,像饿狼一样狠狠的将她扑到狂吻。

这样的热吻他们也曾有过,只不过那时他们都喝了酒,脑子不清醒。

在如此清醒的状态下耳鬓厮磨,这是第一次。

夏慈音闭着眼睛,细密的长睫像是被风吹动的树叶一样,不停的抖动,她表情依旧是平静的,可内心却早已经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