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恙为什么会这样,说到底还是和他童年的境遇有关,生来就没有母亲,父亲对他非打即骂,最后还将他卖给了杂技团。
他这一生,一直都在被人抛弃,所以当他遇到萧念时,便生了想要独占的心思。
萧念单手捧住怜恙的脸颊,指腹在他的脸侧上轻轻摩挲,他垂眸,眼底无限温柔,“阿怜,如果是淮书身边有朋友,有亲人,或者有其他的爱他的人存在,你会这样吗?”
怜恙想起那个今晚还在和萧念变相表白的男人,眉头一紧,急忙摇了摇头,说,“他身边有谁关我什么事?”
萧念轻笑出声,柔声说道,“是啊,他身边有谁,与你何干?因为他和你没有关系,所以你对他不会生出别的想法,身边有谁你都不会在意,但是我不一样,阿怜,你会对我生出这样的想法,仅仅只是因为你爱我而已,这与是否生病没有任何关系。”
怜恙眼底一亮,心底的郁结顿时消散了不少。
萧念见状,勾勾唇角,又缓声说道,“换句话说,阿怜,你只知道你对我有独占的心思,又怎么知道我对你没有这样的心思呢?你别忘了,从我把你带回萧家开始,你的周围除了我,就什么都没了。”
怜恙瞳孔微颤,他抱住萧念的腰,像是迫切的想知道答案一样的追问道,“所以说,你其实也是想把我藏起来,你也是只希望我周围有你一个人,希望你是我唯一的特例,是吗?”
“阿怜,这世界上每个人对于所爱之人都是自私的,不光你我。”萧念缓缓道来,眸底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自私是本性,我不需要你在我们的事情上大方。”
他说着,轻轻地在怜恙唇角落下一吻,“你是我的小朋友,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如果你不能随心所欲的去生活,那么我所做的努力就都没有意义了。”
怜恙眼眶一红,猛地冲进了萧念的怀里,瓮声瓮气的说,“萧念,你怎么这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