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暮无奈的笑了下,抬手锤了一下他的胸口,轻声说道,“我带你去上药,把这个房间留给他们吧。”

萧千瑜嗯了一声,握住宁暮的手,缓步向门外走去。

许久过后,宁恩终于宣泄够了心里的怒火,她停了下来,喘着粗气,冷冷的看了怀瑾一眼,“我养了你一年,找了你三年,怀瑾,我和你,到此为止了。”

怀瑾脸侧的轮廓瞬间紧绷,他一把拉住宁恩,看向她时的眼神炙热滚烫,像是干枯的沙漠里有一把熊熊燃烧着的火焰一般。

他舔了下带血的唇角,妖媚又血腥的笑了下,说,“恩宝,进了这个房间,你就再也出不去了。”

宁恩愣了愣,还不等她说什么,她只听咔的一声,手腕处瞬间一阵冰凉,她低头望去,只见一只冰冷的手铐一头铐在她的手腕处,另一头已然铐在了怀瑾的手腕上。

“怀瑾,你神经病啊!”宁恩咬着牙,厉声吼道。

正常人怎么可能会随身带着手铐啊?

怀瑾挑了挑眉,对宁恩的咒骂丝毫不介意,他俯身,用空余的那只手挑起她的下颌,淡淡的说,“我病了很久了,恩宝才知道吗?”

他说着,用修长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宁恩的侧脸。

宁恩微微侧首,趁着怀瑾不注意,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处,她咬的很是用力,不过片刻口中便已经能尝到淡淡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