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芳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当众打了几巴掌一样。
周围人喋喋不休的议论声像是海浪一样将她拍到海底,让她窒息。
她阔步上前,抬起手,狠狠地甩了萧江西一个嘴巴,“萧江西,我这十几年来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我让你去上学,让你学礼仪,让你接受最好的教育,结果就把你教成了这幅模样吗?”
萧江西捂着她红肿的脸颊冷笑一声,侧首,眼底阴鸷的望向温如芳,问,“你教育我?你教育我什么了?你不是一直都把我当成玩偶吗?你把你对女儿的幻想强加到我身上,你把你没能实现的梦想强加到我身上!况且,不是你告诉我喜欢就一定要得到吗?我的这些本事都是跟你学的。”
温如芳胸口剧烈得起伏着,她指着萧江西,一个字也没能骂出口。
倏然,一抹身影从他们身旁一晃而过,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江南已经将跪坐在地上的萧江西拽了起来。
她高高的扬起手,想也不想的就扇了下去。
“萧江西。”她抓住萧江西的衣服,垂眸凝视她。
她音色极冷,眼神中的阴翳像是要将萧江西杀死一样,“我说过,你敢肖想我的男人,我就杀了你,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
萧江西大有一种破罐破摔的架势,她扬起下颌,冷笑一声,说,“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
江南猛地松手,径直的走向一旁的保镖,将他别在腰间的枪一把夺了过来,子弹上膛。枪口笔直的朝向萧江西。
萧江西惶恐的后退一步,却还是嘴硬的说,“你开枪啊,这里有这么多宾客,我不信你真的敢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