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羿听到有人叫他,瞬间收起眼底的阴鸷,侧首看着从良弼,笑着问道,“什么事师父?”
丛良弼眼底一沉,这个孩子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性格,他的品行,他的行为处事竟已经完全在自己的预料之外!
这一刻丛良弼忽然惊觉,当年那个脆弱稚嫩的江羿,如今已经成长成为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
“江羿,”丛良弼又唤了一声,“你要学会放手,学会放过,放过别人,也放过你自己,执念伤人,别将自己困在僵局里面。”
江羿似笑非笑的点点头,缓声说道,“我知道的,您放心就好,我都这么大了,有分寸的。”
丛良弼无声叹息,摇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希望他真的有分寸才好,千万别做出什么伤人不利己的事情来。
生日晚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十点有余了,无关轻重的人四散而去,留下的这几个都是左叶的挚友。
几人去到左宅顶层的露台,围成圈坐下,享受起难得的悠闲时光。
李甜七率先将自己的礼物送了出去,她拿出一个精致但看起来并不沉的礼盒递到左叶面前,待左叶接过后挑眉一笑,狡黠的说道,“相信我,你一定特别特别需要这个礼物,并且日日都会用到!”
在场的都是关系最好的朋友,唐千落也没什么好注意的,想也不想的就说道,“你送的是套套吧!”
李甜七微愣,下意识的回问,“你怎么知道?”
唐千落似笑非笑,扯了扯嘴角,答道,“因为你也送过我!”
“哈,是吗?”李甜七挠挠后脑,笑的无比尴尬,“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我们糖糖还这么小,要是未婚先孕怎么办?我这叫细致,送的都是有生活必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