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瑟瑟发抖,慌张到不知所措,跪在一旁,不断的向弓苏求饶。

弓苏一脸漠然,示意保安将他带走,这里不止人多,还是宁家的地盘,显然不是处理人的好地方。

几人走出酒店时外面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保镖反应很快,迅速为唐千落与宁殆撑起伞。

纪凉紧跟在唐千落身旁,她没有打伞,细密的雨滴落在她的身上,她的鼻尖因为低温泛着淡淡的红色。

在两人临上车时她微微欠身,说道,“对不起,是我保护不力。”

唐千落身形一顿,从保镖手中接过雨伞,走到纪凉身边,将伞朝她那边倾斜,她浅笑,说道,“这事不怪你,再说那男的一开始也没做什么,你总不能无缘无故去打他吧。”

她不善良,却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她相信若是那个男人再靠近些,纪凉绝对会出手教训他的,只是宁殆来的太快,根本没有给纪凉反应的时间。

她不再多说,将手中的伞递给纪凉,不等纪凉拒绝,便坐上了车。

纪凉握住伞柄,上面还留有唐千落掌心的余温,她垂眸,尽量掩盖住自己眼底的波涛汹涌。

宁家是不允许犯错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从小到大,唐千落是第一个对她说不怪你的人。

她站在原地,看着车灯消失在夜色中,久久不能平静。

唐千落坐到车上时发觉车里的气压有些低,宁殆自上车后便沉默不语,阴沉的情绪就算不说也在他的眼神中显露无疑。

她并膝坐着,手在两侧,跟着车子的移动指尖轻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