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儿紧张的看着场内的气氛,摄影机一就位。

所以当领头人想伸手去触摸时,他出手了。

领头人感到身后一只手勒着他往后拖,然后就是脸上被猛地打了一拳。他眼镜片被打飞,缓过神来看到眼前站的是谁。

“赵一铭!你他妈敢打我!”

赵一铭站在那儿,道:“你胆子够大。”

他听到这里吐了口嘴里的血沫,不由得笑了起来问道:“原来这小娘炮是你的人?你要护着他?你什么时候也成了娘炮?”

赵一铭听到这里,又是冲上去直接给了他一拳,他打架打的凶,领头人断断续续叫道:“你们都瞎了?来帮忙啊!”

其余几人刚上前,赵一铭转身冲他们笑:“你们来,谁敢帮他,我一个个班上去找你们。”几个人听到这里又缩了回去。

赵一铭一脚踩在领头人身上,转身一看,庄延缩在墙角沉默着。他皱眉,又踢了一脚,对庄延说:“你过来。”

庄延慢吞吞走过来,赵一铭看他拖拉着裤子,又说:“先把裤子穿上。”庄延把裤子穿上,然后乖乖的站在赵一铭面前,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赵一铭有点儿不满意了,是对庄延的态度不满意。庄延没有任何的感恩戴德,甚至连一个感激的眼神都不给他。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打完一场的血性在身体里还未冷却。他发话,庄延只准给他一个人欺负,要是别人欺负,就是“挑事”,是“找揍”。

领头人被几个他的马仔骂骂咧咧扶着走了出去。

赵一铭青春期体力优势得来的权利赢得了庄延的所有权。

庄延听了这承诺不笑也不难过,看起来,他似乎预知了自己的命运,正用一种平静的目光,温和注视着这个世界,包括赵一铭。

赵一铭觉得自己做出这样的行为不像他,一个小小的选择,被众人欺凌的庄延成了他可以独自欺负的单独形象。这样的变换,说不清是一次施暴,还是一个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