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人屏息静气,不敢随意张望。
“朕也就你这么个兄弟了,你若此时离去,朕的身边可就没个信任的人办差了。楚啇,朕更希望你暂时留在京都城,为朕办事。”
这样违心的话,楚禹也能说得出口,楚啇也不禁有些佩服。
“可臣弟……”
“好了,此事休要再提。你的伤如何了?朕再请太医过来瞧瞧伤口。”
没亲眼瞧见,他可不放心。
楚啇唇角隐晦的冷勾,“谢陛下关心,臣弟这只是皮肉伤,那天未能及时救驾,臣弟有罪!”
话音落下,楚啇就跟着跪了下去。
楚禹闻言又眯了眼,从龙椅这边绕下来,亲自伸手扶起了楚啇,鹰眸瞥到他后背湿润的红艳,眼角又眯得紧了些。
“你有伤在身,在朕这里,也不须多礼。那日的情况,朕也是瞧得清清楚楚,你并无过。”
脸上含着笑,满含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画面是一派的兄友弟恭!
楚禹收起手,眉宇就蹙紧了,回头突然大喝了一声,“快宣太医。”
郑公公吓得一个激灵,一抬头也看见了楚啇后背的艳红,指着道:“啇王,您这背后的伤口可是裂开了?这,这……”
“这什么这,还不快去宣太医。”
楚禹一副恼羞成怒的喝道。
“是……”郑公公忙躬着身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