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疏狂站在寝屋前,对着进来的人一跪。
“参见啇王。”
“何须这般多礼。”
楚啇越过他的身边,朝着里面的椅子一坐。
柳疏狂也不拘泥,走到一边的空座也坐了下来,“啇王身上的伤可还好?”
“好与不好,柳祭司能医治。”
“王爷手上握着保命的药,柳某并不害怕王爷会在殿中出事。”
“楚禹可询问了你什么。”
柳疏狂一下子就看了过来,夜灯下,楚啇那治艳妖异的绝色像极了这世间最大的诱惑,即便皇权摆在和他同一个位置,别人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这个人。
楚禹冷眉一挑。
“柳某只说该说的。”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楚啇扫了眼空空如也的桌案,起身,拂衣尘。
“今日在宫中出现了刺客,这件事柳祭司可知?”
“除了观星测祸福,柳某对其他事并不……”
“进入宫中的第一道防围就是鲁文清在负责,柳祭司能预知未来,又岂会不知,是本王说了多余话,做多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