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禹盯着他道:“不务正业。”
“是,臣弟实在不堪大用,又叫皇兄费心了。”
“罢了。”
楚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从他的身上收回目光,落回到池中,眼目深幽。
“朕好久没同你这样说说话了,晚膳后再出宫吧。”
楚啇压着惊艳人的目光,“遵命。”
“陪朕走走吧。”
拍了拍手上残渣,随意的说。
楚啇转了个身,等楚禹走前一步才迈开步伐。
两人往下面走,一边说着话,远远的瞧着就是一副兄弟和睦的好画面!
实则如何,二人心里如明镜。
“太后说你最近一直没到她那去,回头多去看望太后,朕身边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兄弟,倒也是舍不得让你回去了。”
闻言,楚啇嘴角泛起笑,“臣弟也是舍不得离开,怕是难再见皇上和太后了。”
楚禹鹰潭般的眸子再次眯了眯。
“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北唐的啇王,地位不可撼动。以后想念了太后,随时可以回京都探视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