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知许尴尬的咳了咳,然后行了个拱手礼,“受教了。”
“不必多礼。”
“那现下我们该如何去找唤清梦?”
沈昭雪皱了皱眉,现下他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意图,所以暂时还不能打草惊蛇,只能等晚些进宫去问帝云歌了。
“看戏。”指上的血珠宛如一只蛇蝎,看则柔软可欺,实则动则毙命。
“看……戏?”白知晚更加疑惑了。
“唤清梦善用银丝,喜用牵丝戏加以伪装……”
沈昭雪点到为止,白知许立马会了意。
星垂夜幕下是一片波涛暗涌。
晚些两人看完了戏,沈昭雪便乘着马车入了宫。
“陛下。”沈昭雪看了一眼身旁的福来宝。
福来宝马上会意,退了出去,走时还叫走了那些侍卫。
“不好查。”帝云歌没抬头,只是将手上的奏折竖起来。
“比我们预想得快一步。”帝云歌将奏折扔下去,“宴双飞有个戏子母亲,所以一直对唱戏之人情有独钟。”
“他们一早就预算好用唤清梦作诱饵引宴双飞上钩。”
沈昭雪将奏折捡起,只见上写着恳请帝云歌为两人赐婚,而这提名者正是宴双飞。
宴双飞,云国名将,为帝云歌攻下过不少城池,被封为护国大将军。
这人长相好看却生性偏执,想要的就一定得拿到手。
“唤清梦早些年便从五音阁退了出去,现下并不听命于臣。”沈昭雪将银丝与奏折一同拿了上去 ,“陛下想臣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