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的绅士风度也不能让盛权忍受这样的磨难,一把推开朝仓风斗的手。
空中服务员惊呼一声,掏出手帕。
脑子如果没有乱成一团的话,朝仓风斗估计会充满歉意地帮忙整理,他像点开一家黄色网站后被病毒侵入的电脑主机,爆炸,然后冒烟。整只手还残留着不硬半软的触感,直叫心中的小人抓着头发疯狂甩摆,吓得朝仓风斗弹起来,急步走去厕所,还差点撞到空中服务员。
幸而是矿泉水,盛权举臂挡下空中服务员的帮助,位置私密,何况自己不是在她眼中和她一样的女性。
盛权满面阴沉,对戏的人浑然不知伪装成女生即是扮演角色需要,那些刻薄的言语和异样的目光只会攻击到他本人而非扮演的角色!他不是木头不能完全无动于衷,“在真实世界反串角色本身就有问题!”还有好些话没对系统说,怕伤了跟了他好久的系统。
系统不着痕迹潜入盛权神经消磨负面情绪,不住安抚。
盛权、朝仓风斗二人,彼此都没有交流的欲望,吃了一顿不知滋味的飞机餐,在凝固的气氛中感觉呼吸都不通畅,飞机降落滑行时朝仓风斗已经扣上帽子戴好口罩,已经懒于掩饰迫不及待离开的心情。
取了行李,在机场出口外驻足张望,在茫茫人潮中朝仓风斗看不到哪怕一张熟悉的面孔,尤其现在心情不好,夜幕笼罩下,更盼着亲人兄弟出现在身边聊以慰藉。
李右京只知道他没睡着,没看见他说伤心,都知道他今天下飞机就回家,也没人过来接机。还有助理,疏忽职守,他死定了。
“小兄弟,要去哪里?”有个师傅将出租车开到这里拉客,头探出车窗问他。
顺势将行李搁入后车厢,朝仓风斗钻入后座,跟师傅报了地址。
朝仓风斗正是生气,回到家发现屋内除了客厅十年如一日开着的昏黄灯盏,兄弟们全都息了灯都在各自房间睡觉。
憋着一肚子火几个小时不吃饭也饱了,朝仓风斗似乎跟兄弟们怄气一般,砰一声关上门将自己锁进房间,灯都不开就整个人扎入被褥,睡觉。隔壁李右京挑灯熟悉明天开庭的资料,隐约听到些动静,扬声问:“外面什么事?”
静等了几秒钟,自然是没人回应,再次埋首看资料,不过一会过后他脸上出现疑惑,喃喃道:“今天好像漏掉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盛大皇子:“太医,父皇得的是什么病?”
太医(摇首):“懒癌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