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章见了她的模样,以为这番话有了效果,又殷殷切切地望着她,试图再进一步。
可他步子一动,渌真便后退了两步,只得悻然作罢。
隔着一丈开外,继续道:“真真,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可你一定不知道我为你做了什么。无妨,我可以慢慢讲给你听,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看来必须要说清楚了。”渌真叹气,虽然她觉得此时似乎并不是最好的时分,但显然不一次性说清,恐怕还要被他纠缠不知多久,只好快刀斩乱麻。
“其一,我要与李夷江结为道侣一事和常仪没多少关系,就是有,关系也不大。你和她是不是道侣,我也不关心,那是神君自己的事情,这些话留给那些关注你的人说更好。”
“其二,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非但知道,而且将来龙去脉都已弄清。正因为如此,离章,我和你才是永远不可能。”
她勾出自嘲又悲凉的笑意:“我引狼入室,害了自己的族人,又连累了我的朋友。你认为我还会再爱上一个杀我亲友,毁我氏族,又强逼着我飞升的仇人吗?”
“如果可以,我宁愿永不飞升,也想要回母亲的神格。”
常仪听闻神格二字时,眉梢微抬,露出恍然大悟神色。
对峙的三人中,没有人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必须趁此机会,赶快想出解决之法。
如果渌真像过去万年间那样,不曾出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