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澜听见了这声问句,已然彻悟:“原来是这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他放声狂笑,目光仍然紧紧锁定住枕华胥,枕华胥却不敢再接住他的目光,浑身瑟瑟发抖,垂眸看向他的腹部,忧心忡忡。
重澜却不想让她如愿,捏住枕华胥的下颌,强迫她看向自己,悄声问道:“在找什么?找我的金丹吗?”
此时剪舌鱼一族已至洞房门外,看见满室血光中,只当是她成功得了手。
于是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喝道:“重澜,你已是强弩之末,再挟持着枕华胥又有何用?放开她。”
重澜连回头分给他们一个眼神都懒得,不动声色地对枕华胥施了个禁言咒,面容沉静得完全看不出他的丹田受了重创。
“若我偏不放,你待如何?”
“你体内早已被我喂了丹药,若是不放,哼哼,我须臾便可让你爆体而亡!”
“我若在她面前爆体而亡,阿胥也未必能活下来。”他对着枕华胥哂然一笑,“阿胥,你的族人好像,不是很在乎你的生死哦。”
枕华胥急得泪水瞬间涌出,无力地摇着头,重澜将这理解为她对自己的恐惧。
他的笑愈发凄艳,还要做出浑不在乎的模样:“我说自苏醒后,怎么始终觉得体内有异样,你说的丹药,可是这个?”
他将体内灵力稍作运转,不多时,便在掌心逼出浑浊丹水一滩,剪舌鱼族长面色骤变:“不对,你,你金丹被剖,为何还能使用灵力?”
“谁说我金丹被剖了?”
重澜直起身来,将创口展露在枕华胥眼前,那儿血肉模糊,但确凿不见丹田的痕迹:“我天生神魂不正,连带着经脉丹田亦不在原位。”他凑近枕华胥的耳边,“很可惜,阿胥,你太着急了,捅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