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渌真,看,花。”
一朵鲜艳灿烂的硕大灵花,平平无奇。
“嗯。”
……
“渌真,看,鸟。”
一个同样御剑而行的道友从他们身旁飞过,闻声惊悚转头:“流氓啊!!!”
一般通过道友脚下一使劲,踩着自己的剑一溜烟飞远了。
李夷江:……
渌真:哈哈哈哈哈哈!!!!!
她原本发了誓,一路上绝不同李夷江多说一句话。可目前的情况,实在是由不得她不笑。
渌真越想越好笑,越笑越大声,在渌真经久不绝的笑声中,李夷江的脸色越来越黑。
她笑得肚子发疼,一弯腰,身体失去平衡,从剑上翻了下去。
李夷江:?
渌真:!
他们御剑飞行的高度并不低,几乎是擦着每座山的山峰而过,而渌真这一落,便落进了山岚苍茫的峡谷之中。
啊啊啊啊啊——
李夷江反应极快,当即便翻身下剑,只手握住飞行的剑柄,另一只手去捞渌真。
捞了个空。
只扯下了渌真一片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