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藤蔓为守卫,是近些年的新鲜招式。他也不过是听人说起过一次,此前未曾见过。
“闻不得生人气息?”渌真扫过眼前花里胡哨的明月楼,眼风落在看似平平无奇的藤蔓上,眸光一闪,附耳李夷江说了几句话。
“按理是有几分可行,但我不能确保这就是感生藤蔓。”
渌真也没辙了:“管不得了,先试试罢!”
李夷江拿定了主意,暗暗掐出引水诀,原本飞流直下的三楼瀑布悄然分出一绺水柱,绕他而来。
而后他变换手势,再次发出指令,水柱便一分为二,变成两张薄薄的水膜,覆在二人身上。
“走!”
身覆水膜的二人在经几番弓身钻拱之后,终于从院角一个矮洞中钻出。
成功了!
用在明月楼中流淌了不知多少年的水掩盖住自身的气息,使感生藤蔓无法分辨敌我,渌真方才提出的正是这个方案。
她能想出这个法子,还得多亏了吴辛斐关押他们时所用方法提供的灵感。
李夷江再次默念了个释字诀,水膜又回缩成了浮空的水团,慢慢抻长了身子,悠悠从矮洞里又飘了回去。
李夷江向渌真点了点头,渌真眨眨眼,用口型说了句:“我说过,我还是很有用的吧。”
李夷江没有理会她的挤眉弄眼,转而问道:“你最后拿的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