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如此香甜。
陆承衍扫了下嘴角,看着叶惜闪躲的眼神,“最近有没有吃药?”
“昨天吃了。”叶惜点了下头。
自从上次以后,他的周期推后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和陆承衍同房的缘故?
这次来势汹汹,没有陆承衍的痛苦,他险些熬不过来。
昨晚吃了孕酮片,他把家里的冷气调到18c,赤身躺在地板上,不停地发抖,沁了一层层的冷汗,汗湿了睡衣。
他想陆承衍了。
想放下他可笑的自尊心。
叶惜抱着陆承衍,这个他不断地纠结着,付出了身心的男人,眼眶不争气地红起来。
“老公,你要好起来,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他低低地说。
他有伙伴,亲人只有陆承衍。
叶惜一向话不多,也开始絮叨起来,深怕自己不说,以后再没机会,“我奶奶去世了,是她领养的我,那时候我很小,刚从山里面出来。”
陆承衍适时地嗯了声。
“城林市有十万大山,我来自那里,我是一只野猫,小时候会抓蛇,会抓老鼠,还会抓蝴蝶,现在也会。”
说着激动地撑起身。
他不知道,在人类的世界,会抓老鼠和蛇的猫没有多厉害。
陆承衍将他的脑袋按回胸膛上,知道他要夸,“非常厉害,我都不会,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