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兜里有叶惜的纸条,陆承衍肯定会发现的,他使劲的扭动身子,“松开我!”
陆承衍看了眼没出息的庄刑,上前来,在艾瑞的衣兜里翻出了那张折好的纸条。
打开对折的白色纸条,冲庄刑道:“我是让你搜他的兜,不是让你摸他,想到哪里去了。”
庄刑嘀嘀咕咕,“我哪里知道,这平时搜,都是要摸的。”
陆承衍扶了下眼镜,低头看着纸条上的字。
是叶惜的字迹不错。
写的基本是些干粮。
看来要尽快找到叶惜才行,不能让他在外面饿着。
陆承衍抬头看着艾瑞,眼神精明,“他有没有交待你其他的?”
半个小时后叶惜看不见他,会自己离开。
艾瑞只能尽量拖延时间,“我不知道,他已经走了,说自己会联系我。”
陆承衍眼神一眯,“只要你说出来,想要什么好处尽管提。”
艾瑞就心动了两秒,咬牙坚持:“我不知道,他没告诉我。”
“敬酒不吃吃罚酒。”陆承衍和庄刑一对眼色,“用刑。”
庄刑开始挠艾瑞的痒痒,“说不说?”
艾瑞边哭边笑,就是不说。
庄刑勾住艾瑞的脖子,困在自己的臂弯里,先接了绿灯闪烁的对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