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衍提了下裤腿,长腿曲着踩着脚蹬,“为她送去,不用提起我。”
“好的。”调酒师轻笑道。
那杯莫吉托鸡尾酒辗转到了单潇潇的手中,她又寻了一周,没看到她表哥。
单潇潇的朋友见她张望,调笑她,“又是哪个帅哥看上我们潇潇了?”
她们说着,搓了几下叶惜的猫脸,看着猫。
猫的耳朵尖尖的,眼神犀利,看起来比较凶,没有家养猫或者宠物猫温顺。
“怎么不养布偶?这猫是野猫?”
“看起来很凶。”她的朋友点评道。
叶惜听出来了,又一个说他不好看的。
“路上捡的野猫,养着玩玩而以。”单潇潇抿了口冰凉的酒液。
叶惜贴脸过去,想蹭她。
单潇潇按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杵到粗糙的沙发面上,带着警告的语气,“只能坐着,不能挨着我,也不准挠人。”
叶惜很乖,不敢抓她的朋友,任由她们揉搓他的脸。
这时去舞池摇的几个人回来了,坐下安排道,“来玩游戏,输了喝酒,一会喝嗨了,大家再去跳舞。”
几局下来,轮到单潇潇输了,她拿酒喂叶惜喝。
叶惜不能喝酒,猫爪推了几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