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柔和的白金色光线覆下,男人矜傲凌厉的眼眸冷冷地紧盯着她,如同大猫在盘算要如何将瑟瑟发抖的老鼠开膛破肚。
在气氛几乎要凝结到窒息的地步时,东翎玉翻开合同,叹了口气:“我也很惊讶,这合同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这里怎么会签我的名字呢?”
“……哎?”
“您是说……这个合同是有人造假的,就为了栽赃您?”
陈弈月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她特意用了“有人”的说法,但显然东翎玉已经认定了这个人就是他的亲弟。
他哼了一声:“我就说他这么大费周章,又是挑动舆论,又是想尽办法让三地警方共同联合查案,难道只是想坑我收购一个芝翠鸟吗?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
不得不说,这招很是打了东翎玉一个措手不及。跨三地联动,想把事情压下去已是难上加难,加上网上对末拿赫的关注度还没过去,为了平息舆论风波,警察势必行动会更加迅速,否则将直接陷入被动的局面。
“可……这种事……二少爷他怎么可能会做出来呢?”
“怎么不可能,他敢得很。”东翎玉冷淡道,“这还不止,他还打着我的名义,在外头经营一些查不出痕迹的地下生意。如果他们查出来的消息没问题,他是借着运输的名义在兵漆一带交易毒品,二次提炼纯度后辗转运回国内,再通过舞厅等地方流通。”
陈弈月:“……您确定这是二少爷做的?”
她的表情宛如在听天方夜谭,提醒道:“他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出过家门,哪有这么个做生意法的?”
“我相不相信不重要,目前的证据只能作这种解释。”东翎玉颇为烦躁地踱着步,“应该是前些时候跟方家搞联姻,有人借着我们两边信息互通不畅,在暗地里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