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到访,有些不同寻常,乃是因为这位世子爷脸上满是愧疚之色,以及手上还提了各色糕点,一副登门致歉的模样。
秦念初原是有气,可见他这样,就有些撒不出来来,只冷冷的说道:“请坐,上茶。”
桑枝过来,战战兢兢的摆开两只杯子,又战战兢兢的打开茶叶筒,再战战兢兢地去炉上提热水壶……
桑枝昨日躲在厨房哭,哭累了就睡着了,今日清晨才惊醒过来,一早赶过来给主子下跪,秦念初没说什么,只叫她帮忙收拾屋子,可她自己吓坏了,尤其是看到路宝一身伤的在门口跪着。
同样的,南宫丘岳进门先是看到路宝,又看到桑枝,也以为这事跟自己脱不开干系,于是性子软的毛病又犯了。
“念初,我知道你气我,你怎么罚我都成,别拿他们出气。”
秦念初闻言气笑了:“我做什么拿他们出气,世子你想多了。”
南宫丘岳脸红红的,十分尴尬,来之前就想好了满肚子说辞,这会儿却磕磕绊绊不好开口,沉默了半晌,又道歉:“昨日是我私心太重,没同你商量就自作主张,是我不对。”
南宫丘岳当时想在这里庆生辰,除了借邀月坊宣传自己浪荡子的形象之外,没有明说的还有自己的一点私心,他尤想着有朝一日能迎秦念初进门。
但也早知姐姐不会同意,何止姐姐,整个家族都不会同意,可比起那时候再被人掀她的身份旧事,不若这时候就提早摆在人前。
对,我是喜欢一个舞伎,一个很美很好的舞伎,她不是你们口中端然正坐的大户小姐骆问菱,是静能饮茶畅谈动能高台起舞的活生生的佳人秦念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