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身心俱痛,气若游丝,无助的语调说出口来只让人觉得似乎心已碎了一般……
南宫秋月心里一动,屈膝下蹲,顾不得男女大防,伸手将她双臂架住,硬生生托起来,落葵伶俐,赶紧把藤椅往这一拖,秦念初整个人重重地栽进去。
眼见着两个丫鬟又是倒热茶,又是拿药膏,承露有些迟疑地望一望他,南宫秋月依旧皱着眉头站在那,没有离开的打算,而秦念初一脸淡漠,眼神空洞,也没有送客的意思。
罢了,落葵心想这位能大白天在院子里洗澡,还有什么可忌讳的,于是蹲下身去,将她裙摆撩开。
白丝中衣已有血丝渗出来,再卷起裤管,膝盖上殷红一片,衬在胜雪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落葵拈了食指轻轻往上抹药膏,碰到见血的位置生疼,秦念初忍不住皱一皱眉头,随即又面无表情。
双膝抹过,承露也已将她双手擦净,伸手来接药膏欲一起拿走,落葵顿一顿,递在她手里,「稍等」,伸手将秦念初左臂拉过来,将袖口往上一捋,肘上一块乌青。
“这是怎么回事?”承露问。
“昨夜摔的,你伺候主子更衣歇息竟没留意?”落葵口中有些不屑。
承露不免尴尬,赶紧主动来上药……
原本南宫秋月看着秦念初越是一声不吭就越发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刚才她是直眉瞪眼,这半晌里又神色淡然,他摸不准她的心思,直到落葵这一句昨夜摔的,立时让他想起当时情急之下那一推,顾念姐姐是真的。
可是这样欺负一个弱女子究竟对是不对?可是道歉的话他说不出口,良久,别别扭扭的说一句:“那个药膏是化瘀的,既是流血了,该加一味茜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