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你也少喝点酒, 回头得了肝硬化还得住院检查。”
简黎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久, 柳峻在一旁听着, 很多话是简黎曾在海边他向柳峻说过的话。
谈他的理想, 他的未来, 只不过这次多了他早已死去的父母。
柳峻深吸口气,伸出手拍拍简黎的脸,轻声说道:“醒醒。”
“你干嘛打我?爸妈你管不管啊?有人打我。”
柳峻摇摇头,干净利索地拍晕了简黎,这家伙比喝醉了的酒鬼还能唠叨,又强忍着不适取出简黎嘴里的稻草。
稻草终究是稻草,怎么也变不成龙虾,幻觉也永远变不成现实。
等柳峻把简黎从地下墓穴拖出来后,谢渝北已经把白讲师绑得严严实实,和地下的“木乃伊”差不多,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谢渝北接过柳峻手里的简黎,简黎在柳峻手下就像一只大玩具熊,轻飘飘的对柳峻来说没什么压力。
“这地方怎么办?”柳峻瞥了一眼还在远处凉亭等待的民众们,他们是末世的一份子,也是这场荒唐骗局的受害者。
“我和高塔反映一下情况,会有人来处理这里的事情。”
“行,给你,这是证据。”柳峻将怀里的日记本递给谢渝北,“只要找上面死者的家属一一对质,再做几个药物试验,很轻松就能解决。”
谢渝北目光微暗,没有反驳柳峻的话:“好,我会上交的。”
如果一切都像柳峻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柳峻将简黎交给周清河看管,把简黎绑在床上,又紧紧简黎身上的绳子,对周清河说道:“周医生,如果简黎醒来有攻击倾向或者拿什么吃什么,直接给他打镇静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