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什么强效麻醉剂之类的东西,以自己的体格竟然能短暂的晕过去也是奇事,多半是因为那个药剂的缘故。
不仅如此,虽然现在自己大脑清醒了,但此刻柳峻连抬起眼皮的动作都做不到。
在柳峻思索间,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柳峻前方传来,像是什么生物在地面挪移的声音,移动速度缓慢地如同一只在大理石上爬行的蜗牛。
蜗牛带起的陌生冰冷气息在柳峻鼻翼下流动,柳峻的脸贴着地面,他十分戒备“这只蜗牛”的靠近,谁知道这是一只好蜗牛还是坏蜗牛。
和方才温暖的酒店相比,这里冷得如同冰窖,连吸进去的空气也能冻伤血管。
柳峻止不住得颤抖身子,像一条搁浅在冬日空气中的鱼。
他只觉得一件轻飘飘的东西落在了自己身上,带着一股泥土的气味。
这只蜗牛把什么东西扔到了自己身上?
这让柳峻的洁癖一下子严重起来,只想快些摆脱目前的困境。
柳峻费力地睁开眼,视野里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突然,一股腐烂味道进入柳峻的鼻腔,不等柳峻开口说话,一块硬邦邦的东西被塞了柳峻嘴巴里。
柳峻挪动舌头试图将硬东西推出去,那东西察觉到柳峻的抵抗,强硬地将东西往嘴里面塞了塞。
你来我往间,柳峻还是投了降,任由那块东西留在自己口腔里。
东西缓缓软化下来,在恶臭之后是一股粮食的香味,即使微弱也被柳峻捕捉到了。
在静谧间,柳峻眨了眨眼睛,在黑暗里捕捉到一股陌生温和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