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主子对泽王是单相思,但是这会儿看泽王紧绷的神情,似乎很在乎主子的性命……
这会儿看着泽王的红色外衣披在主子身上,泽王就这么抱着主子,这幅画面竟然看起来十分和谐……
云荻站出来,拦住了宁北飏,愤恨地说道,“王爷,你忘了野猪都对你做了什么了吗?这个女子,狼心狗肺,您不能再救她了!”
宁北飏冷冷地看了云荻一眼。
这一眼吓得云荻缩了缩,他从来没被王爷用这种眼神看过,似乎很生气很生气,他愣住了。
花篱见状拉开了云荻,教训道,“别捣乱!”
云荻被拉开了,有些委屈,“花师姐……”
花篱看着离去的红色背影,无声地勾了勾唇,有什么好拦的呢?有什么好说的呢?
师兄并不知当年毒药的真相,也不知是叶舒为他献血解毒的,可就算是这样,师兄都放不下这个女子。
多余的话,还有意义么?
没人能体会,宁北飏此刻是什么心情。
失而复得,这种心情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描绘的。
可是他更害怕,他有内功护体,所以即使他在寒冬腊月穿得单薄也没关系。
可是怀中的女子只是普通血肉之躯啊,他抱着她才短短一刻,他的胸口已经冰凉了。
怀中的人儿,好似一个雪人。
……
叶舒这一觉睡了很久,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梦到,她被困在一座雪山之中,食物和水都耗尽了,她努力地走啊走,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甚至于她睁开眼睛时,还觉得透骨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