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还未走出去,就猝不及防地发生了变故。
这边,明远刚拿出一排针带,上面扎着粗细不一的几十根金针,他还未动手呢,房间里突然想起了一个干涸、嘶哑,仿佛来自地狱里的声音。
“宁-以-曦!”
宁北筱回头,便发现母亲竟然睁开了眼睛,她立刻挣脱了自己个三哥,朝宁夫人跑了过去,呜呜呜地哭着,“母亲,您终于醒了——”
然而,她的母亲并未看她,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站在一旁的定北侯。
明远这下有些为难了,本来他施针可以让病重之人回光返照,可以自由活动一个时辰的时间,再油尽灯枯而亡,他们要的便是这一个时辰的时间。
然而,现在宁夫人自己醒过来了,这就意味着,宁夫人的身体还有生机。这下,他可就不好下手了。
他为难地看向定北侯。
宁以曦神色平静,任由宁夫人看着。
这么多年以来,定北侯夫妇两在任何场合都是旗鼓相当的存在,这还是第一次,宁夫人像个残废一样躺在床上,任由宁以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她视线移了移,就看到了那个针带,她顿时明白了什么,双眸爆发出强烈的恨意,“宁以曦,你竟想偷盗西府兵符!”